侠客文学《字母》第2章 调查
十月一日国庆节，七天小长假很让人快活。当然，警察是没有休息日的。
N市已经很久没有什么大案了，N市的警察大多比较轻松，有事情也不过是一些小偷小摸、地摊矛盾和民事调解什么的。但是警察们都很开心，毕竟这座城市安宁平静是警察们最愿意看到的情景。
石墨，刑警队队长，27岁，可以说是年少有为，破了不少大案，在警校期间还帮警察破过一起离奇的案子，从此声名大噪。毕业以后便来到了N市公安系统，最近这几年N市很太平，石墨也就天天百无聊赖。
他端着热茶，看着今天的N市日报，看着这些无聊的新闻，他差点睡着。
“起来了！起来了！”
“咋了局长？”
“有案子。”
“又是啥小破事？”
“师大的保安报案说在男厕所发现了一具尸体，还被肢解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 石墨瞬间站了起来。
“你带点人赶快过去看看。”
“是！陶明，走！”
“好嘞，石哥。”
到了现场，石墨先安抚了一下两个保安的情绪，然后让陶明带着这两个人走到一边开始问询。
“谁最先进去并发现了尸体?”
“是…………是我。”
“除了你之外还有别人进去过吗？”
“没有，就我一个人进去了。”
“你是怎么发现尸体的？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别紧张，慢慢说。”
“好……我和老张今天一块巡查学校，然……然后老张闹肚子去上厕所，我……我就一个人先去看三栋了，然……然后我在厕所门口滑倒了，看……看见有水我就进去了，看见一个水……水管在流水，我就把水龙头拧上了，然后我闻到有血味，看……看见门下面有红水，我就把门打开了，就就……就看到了死人。”
“好的，你是学校保安，死者你认识吗?”
“不……不认识，我……看不出来，他浑身是血。”
“嗯，大致情况我了解了，二位请保持通讯正常，后续有问题还要与你们二位联系。”
石墨戴上手套，进入案发现场，打开隔间的门，虽然看到过很多凶案现场，但是石墨还是被眼前的一幕震撼了……
死者浑身鲜血，脖颈处有一道深深的血痕，两条胳膊被砍了下来摆在一边，弯曲的胳膊像两个“V”形，现场只能用四个字形容——惨不忍睹。
“叫技术科的赶紧提取一下现场指纹、足迹、死者DNA，把凶案现场全方位拍摄下来，另外赶紧安排人去看这栋楼的监控探头排查厕所附近的所有出入口。还有，法医到了吗？”
“到了。”
“你是新来的？”
“哦，我叫高哲，新调到市里的法医，幸会！”
“幸会！这里剩下的交给你了，赶紧查明死因以及死者身份。”
“辛苦了！”
“客气。”
忙碌了一夜，现场封锁完毕，尸体被带回解剖。
陶明做的笔录，石墨看了一遍又一遍，并且拿着案发现场的照片端详了很久很久。技术科的工作人员并没有提取到任何有效指纹和足迹，厕所本就人来人往，门框上的指纹不计其数，，另外厕所地面被水冲洗过，没有任何足迹，有的也仅仅是保安的脚印。
石墨正在出神，陶明推门而入。
“法医鉴定结果出来了，死因确定了，死于失血过多，致命伤在颈部，是被一把匕首划开的。另外胳膊的伤是一把砍刀导致的，杀人的是两把凶器。但是这种匕首和砍刀基本随处可见并没有什么特殊，追查的意义不大。”
“死亡时间呢？”
“死亡时间大概在九月三十日下午三点至五点。”
“身份确定了吗？”
“清洗面部之后，我们比对了学校的学生资料，有一个人与死者面部特征高度吻合，他的名字是张啸。但是具体情况还要等DNA比对结果出来才能确定。”
“好的，陶明，师大校长传唤了吗？”
“已经传唤了。”
“好的，辛苦了。”
没多久，校长就来到了警局，石墨和陶明把他带到了询问室。
“李校长，贵校发生这样的事，我很遗憾，我们有些问题，想要询问一下您。”
“好的，配合你们的工作是应该的。”
“你看一下这个人，认识吗？”说着，陶明便将清洗过面部的死者照片给了校长。
“这个人，哦，他是张啸吧。他在这个学校挺出名的，当然，他不是出的什么好名，这是个坏小子。”
“请说说他的情况。”
“额……这个孩子家里有点钱，挺爱显摆的。但是他像个小孩子一样，不成熟，都上大学了，还喜欢拉帮结派，打架斗殴。”
“他欺负过不少学生吧。”
“对，我们校方对他也挺头疼的，但是没有办法，每次被他欺负的人最后都翻供了，应该都是被威胁了，所以我们拿不出证据来处分他们。”
“理解，大学了嘛，管的不是那么严格，但是你们学校对这种人还是要多注意。”
“一定一定。”
“他得罪过什么人吗？或者说他有没有欺负过头的人。”
“没有说过他得罪过什么人，而且他基本上都是小打小闹，没有什么大动作。”
“好，大致情况我们了解了，谢谢您！保持联系通畅，有情况我们还要找您聊。”
“没事，我们一定配合警察办案，这个事情太恶劣了，学生们有些已经知道了，一传十，十传百，可能会引起恐慌的，希望警官能早日抓住凶手，拜托了！”
“嗯，我们一定尽心尽力，您慢走。”
晚饭过后，高哲找到了石墨。
“DNA比对结果出来了，确定死者是张啸。”
“好，辛苦了，确认身份后尽快通知家属来认尸以及问询。”
夜晚，警队开了一个讨论会议。
局长:“N市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恶劣的恶性凶杀事件了，现在大致情况已经了解清楚了，各位畅所欲言吧。”
石墨首先站起来说道
“死者张啸，男，年龄20岁，师大大二学生，专业是计算机科学与技术。十月一日晚九点，被人发现死于三栋教学楼一楼的男厕中。死因是失血过多，致命伤在颈部。死亡时间是九月三十日下午三点至五点，其次死者的胳膊被凶手砍下，摆在一旁。经过技术科判断，确定厕所为第一案发现场。经过排查厕所附近的监控按头年久失修已经损坏，没有拍到有效信息，而且三栋附近其他的探头也没有过多信息。案发现场是厕所，平时人来人往，指纹过多，没有比对必要，而且足迹被水冲洗，现场可用线索基本为零。另外我们从校长那里得知张啸是个富二代，为人嚣张跋扈，经常仗势欺人，仇杀可能很大。”
高哲补充道
“凶手的心理素质很强，手法娴熟，没有拖泥带水，基本一刀毙命，而且力气很大，很轻松地便控制了死者，割喉后，活活流血致死。砍去双臂的意义何在，我想听听各位的意见。”
“我想说说我的看法。”
一个飒爽的女声响起，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她，便是陶荧，和陶明一样，刚入警不久，是高哲的得力助手。当然，陶明和陶荧并不是兄妹或者姐弟，只是碰巧姓氏相同。
“我认为，这是凶手崇拜的一种仪式感。可能凶手被死者欺负过，死者动手打过凶手，凶手便对他的双手有极强的仇恨，所以会才砍下他的两个胳膊。”
“那为什么不砍他的双手，而要砍下他的双臂呢？砍手比砍臂要简单的多。”陶明说道。
“这……”
“我觉得有道理，砍臂肯定是有原因的，大家还有别的想法吗？”石墨打了个圆场。
“我有想法。”出现了一个雄浑有力的声音。是孙炎麟，现役武警，身手了得，胆大心细，而且擅长侧写。
“请说。”
“凶手男性，年龄在20-23岁之间，身高与死者近似，在178左右，体格健壮，系统学习或者自学过解剖技术，会熟练使用刀具，凶手长辈的职业可能是医生或者屠夫，并且凶手大概率是校内人员，大概率是学生。”
“这样说会不会太大胆了?学生杀人?”陶明问到。
“只是我的推测，我相信我的直觉。”
“还有谁要补充吗？”局长问到
……
“没人说话，那我再最后说两句，上级已经知道这件恶性事件了，希望我们快速侦破此案，因为事发突然，消息已经被散播了，一定程度上已经引起了恐慌，找出凶手，给死者家属一个说法，让在校学生安心学习，明白吗？”
“明白！一定全力侦破此案！”
“散会。”
深夜，石墨久久不能入睡
“这个案子绝不会这么简单，我有预感，这个凶手绝对是一个难缠的家伙，用割喉肢解这种复杂的方式杀人并且不留痕迹，并且气定神闲地砍下双臂，这家伙实在是冷静的可怕。用水冲足迹，选择在监控损坏且人来人往的厕所杀人，明显蓄谋已久。并且我有感觉，他现在一定很兴奋。”
石墨转辗反侧
“看来要去学校了解一下情况了，还有他的父母。”
月亮依旧被遮住，没有一点光亮……